季凛:“……”
不敢吱声了。
他扭扭捏捏半天,才咬了咬牙,把帽子揭了,脑袋朝向郑漫。
郑漫:“?”
季凛忐忑不安,且紧张不已,费劲吧啦的解释了自己一系列沙雕操作。
郑漫:“……”
郑漫:“噗!”
郑漫又好气又好笑,坐在他前面的椅子上,撑着脑袋,捂着脸,笑得不行。
郑漫笑骂:“你他妈有病吗?”
季凛被骂了也不敢生气,委屈的弱弱道:“你别骂人,小孩子不可以说脏话。”
郑漫更是想笑。
是他高估了季凛。
他还在脑袋里设想了无数种季凛放鸽子的理由。
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。
季凛垂头丧气:“我知道我这发型不好看,你别笑了……”
郑漫憋笑:“嗯,不笑你。”
然后没忍住,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脑袋。
意外的手感还不错。
摸了一下,没过瘾,他又摸了一把。
甚至有些爱不释手。
对着季凛的脑袋开始盘起来。
季凛:“?”
被盘得很是迷茫。
他傻呆呆的看着郑漫:“你干嘛呢?”
郑漫顿住,然后又有些想笑了。
他轻咳了一声:“没,感觉摸起来还不错。”
想了想,朝季凛道:“跟猕猴桃似的。”
季凛:“?”
季凛陷入迷惑。
他歪着脑袋,迟疑:“是夸我还是损我?”
“夸你呢。”郑漫笑着又摸了一把。
然后煞有其事的点头:“摸起来很舒服。”
季凛同学将信将疑的摸了摸脑袋,没觉出哪里舒服。
但既然郑漫说舒服!那就舒服!
他一瞬间振作,昂首挺胸:“那行,我以后就保持这个发型了!”
这话放得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然后第二天就被打脸了。
早读课的时候教导主任来教室巡查,之后第二节 课的大课间,去操场排队做操。
因为刚开学,所以这次大课间没放广播体操,而是先调整队伍。
昨天就先排过位置,但今天大课间还是花了些时间才整好队。
整个排好队,已经是五六分钟后了。
排好队,教导主任就拿着喇叭上了台,开始宣布纪律。
这年头,还是杀马特流行的时候。
一个暑假回来,奇奇怪怪发型的学生还不少。
教导主任很是气愤的在那各种喷,说男不男女不女,无理取闹,不知检点。
季凛:“?”
他嫌弃又震惊的跟郑漫咬耳朵:“这老师有病吗?”
声音小得很,除了郑漫也没人听到。
郑漫也有些无语,还是不忘拿肩膀推了他一下,让他别说话。
教导主任眼睛很尖,一下子就看到了季凛的小动作。
毕竟站在郑漫身边,一个黑不溜秋,一个白到发光,本来就很显眼。
又加上季凛个子高,鹤立鸡群的,一脑袋寸头,瞧着就像个爱闹事的刺头。
教导主任很是生气,大喝一声:“不要交头接耳!”
一群人被他吓一愣,连忙都站直了身体。
他瞥了一眼季凛,继续:“……还有些同学,他就往另一个极端走,别人长发及腰,他直接剃了个光头。怎么,你是从牢房里刚放出来?还是想去当和尚啊?”
底下哄堂大笑,并且到处去看,想找那个“和尚”。
季凛脸爆红,站在那,尴尬得想钻进地下去。
偏偏郑漫还在旁边偷笑。
全校的寸头也就季凛这么一个,很容易就被找到了。
正式上学第一天,季凛就全校闻名了。
还多了个和尚的外号。
季凛愁眉苦脸,跟郑漫抱怨,说怎么给我取这个外号啊。
郑漫憋笑:“算好的了,他们原本打算叫你牢头,看你好看才改叫和尚的。”
季凛委屈。
委屈了片刻,还不忘煞有其事的点头:“我确实好看。”
被郑漫笑着骂了一句。
开学第二天了,班里还有个座位空着的,有人没来报名。
班里同学在那议论,季凛路过的时候,听到他们说起,说没来的是张珊珊。
据说是她爸爸调去了新疆工作,于是举家迁移。
他好奇的问郑漫知不知道,郑漫显然也很惊讶。
“你竟然不知道???”季凛很是惊奇。
郑漫:“……”
他无语:“我应该知道吗?”
季凛点头:“当然应该知道啊!她不是喜欢你吗,走的时候没跟你打招呼?”
郑漫:“……”
他翻了个白眼,懒得跟这傻子解释。
直接摁着季凛的脑袋,推着他往外走:“话别太多,会讨人嫌。走,吃饭去。”
季凛索然无味:“……哦。”
周五最后一节课是班会,第一节 班会课,当然是选举班干部。
郑漫被选做了班长,季凛则当了体育委员。
这让季凛很是不满,他嘟囔了半天,说干嘛不让他当英语委员,明明他英语成绩很好啊。
郑漫看了眼他的大块头,心情复杂:“可能是因为没有人比你看起来更像体育委员吧。”